诗歌土地(组诗)土地·灵魂黑色、红色、黄色……都孕育着无数绿色灿烂的生命沙土、粘土、壤土……都绽放着无数万年不变的青春雨水渗入嫩芽破土阳光照耀长草生木既然存在那么便厚重既然拥有那么便坚实它沉默的等待并且接收阳光、雨露寒冷、暑热如果风从南方吹来它绽放生命如果风从北方吹来它保存希望它的灵魂里有花朵的颜色有草木清香土地·人类有人从山洞里走出有人从草原中聚集举着思考的火把探索广袤的山林草地猛兽毒虫不能使他们...
诗歌土地我离开的一步 这里曾有仕女裙摆摇曳波浪翻滚着 清洗痕迹我归来的一步这里曾有战士血流漂杵山峰竦峙着 消灭过往国土是国祚的皈依 更是文明的驻地功臣名将作枯骨 美人怎堪犹歌舞我注视着 去思索历史我战栗着 去抚摸亡灵怎堪回首 这土地曾被列强占据 写满了耻辱遥想当年 那盛世还是 百国朝贡 四方来贺 土地阿 历史一刀刀雕刻着入骨的记忆土地阿 人类一代代遗忘着过去的痛苦现在 这片土地是属于明天的朝气蓬勃 万物复苏 ...
村里的黄土地我的故乡是青枣、黄土的混合物是深秋时,被众多眼球所困的一片肿胀的黄土地,是早春苏醒的柴与地窖里兀自冬眠的蔬菜村口的巷子有个满脸写着岁月的人拽着我山高水远,窗前的祈祷落得一捧黄土他的前世也许从一座山开始但只是几场轮回,就被岁月带走魁梧他以时光为轴,大地为底锄当笔,养为缀,是那一把把黄土养育了他乡村的午后,玉米地疯狂地把他淹没叶子欢腾着,在眼里刮舔汗水农夫跪在泥土里,爬行他不时回望,呼出眼...
走来有情风万里卷潮来 无情送潮归苏子的大江东去早已荡去了昨日耳目只空剩李白的一杯残月在万户捣衣声里惊破这片土地千古顾盼的眼眸也许我还想趁着筋骨未钝腕血未冷看看盘古开天的钢斧该是何种力量给了你如此壮厚的肌理让你在宇宙兴来独往的无常中每每自胜自知越女采莲秋水畔吴娃双舞醉芙蓉当善睐脉脉三尺的温馨把摇橹声酿成轻轻一梦古老中国的壮伟便在你的风韵中走来像一首筝曲宛若一首七绝 更仿佛是一首酒...
散文小铁车她,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她出门不会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可以依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的两条腿。在别人眼里自然极其笨拙!冬天,一日大雪。孩子正赶上寒假放假,需要把被褥和书本全部运回家。正巧丈夫前几天刚外出打工不在家,可是学校离家路途遥远,所以孩子的回家全由她来想办法。孩子由于要放假,心情格外激动,所以早早把东西收拾好,站在校门口最醒目处等待着父母的迎接。雪花飘扬洒落,不一会儿,地上便积起了一...
我们的“焦糖玛奇朵”时光“细细缓缓轻轻慢慢,失神岁月一去无返……”一阵迅速起伏的音调划破宁静的长夜。我瞬间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翻身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熟悉的温柔侧脸,上面备注着“她”。我接通了电话,有点不情愿,“大半夜的又怎么啦。”窗外是低沉的星幕,泛着微光。“小喵,距离北京的草莓音乐节还有不到一个月,再不买票就来不及了!” “反正都要来不及了,能不能睡醒再说。” 听着那头语气的仓促,无奈...
Miss you so much, Randy翻看了Randy的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寂,打开留言板,学生们的留言把我的记忆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有些回忆太痛你选择不去触碰,但并不代表你忘记。已经一年了多啊,看着字里行间的思念,翻涌出来的是止不住的泪眼模糊。2015年大一,我们这帮外院的学生们遇见了人生里第一位美国外教,他有一头白发、一撮白花花的胡子和一个圆鼓鼓的肚子,笑起来特别可爱可亲,穿上Santa Claus的衣服就是圣诞老人本人。头...
散文清明时节雨碧雨入微,天青如蓝,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趁着清明,今年我回了趟故乡。路上没有牧童遥指,不见杏花村,只微雨濛濛,沾染的人心里也恹恹的。平心而论,我是不大愿意回故乡的。一来毕竟是少年人,不喜欢故乡的乡土气,二来却是因为祖母,因为不愿意去看那一座不起眼的坟起。然而我同祖母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她看不上我叽叽喳喳,过于活泼,我看不上她严厉刻板,不知变通。因为这,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冷嘲...
散文留不住的人烟泛着灰边的天结实地笼住清晨的光,冷风也刮着吱呀乱响的窗子,拉扯出喧嚣中的杂音,冲着灵魂撞去。他伸手关了窗子,拉紧了身上的薄褂。“要下雨了啊,下雨好哇!”六十七年的岁月粗砺的打磨着他喑哑的嗓音,仿佛与那沙石的响声融到一起,他无意在乎湿冷的风呼啸耳边,只是专注地蹬着他的三轮车,喘着粗气,一声一声,传出他的欣喜,就像在冷夜跳动的火星。那双布鞋他穿了好多年,渐薄的鞋底刮擦着干硬皲裂的土壤,...
玉魂搬家前,镇子口落着两家玉器铺子,两家铺子紧挨着,一家是福建来的老罗家的,另家是我舅爷的。舅爷当私塾先生那会儿,就出了名的爱玉,仗着家底殷实,舅爷把家里的杯勺碗筷都换成了玉器。后来他干脆不教书,开了家玉器铺子做玉。这一做就是几十个年头。我爱看舅爷雕玉,看他用皱皮的手捏着刀子,在光滑的玉料上刻下一道带痕迹,看他用胡须茂密的嘴吹去玉屑,在空气中腾起白色的雾,看活灵活现的关公,潇洒的骏马,英武的雄鹰从...
散文上坡天刚蒙蒙亮,就听到我妈在那鼓捣上坡用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妈进来说:“妮儿,走啦,趁现在有露水去喷药了。”我从被窝里抓紧爬起来,和妈一样戴上凉帽,穿件大褂子,带着盛酒用的桶子盛上水就上路了。早晨五点多的天还没有被太阳镶上金边,映衬的田地也都是静寂的、灰暗的。妈怕我会睡着,一边推着小铁车一边说:“妮儿,看着路点。”随后就没了声音,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和妈在一起走路时往往是不言语的。从小在地...
散文欠我一个童年的父亲他在我心里,是一个可怕的人。我在小学的一篇作文中这样形容他:“……今天他又醉醺醺地走回家,吵吵闹闹弄得满屋子酒气冲天。喝醉酒的他像一个不定时炸弹,我躲在墙角害怕地缩成一个团,不敢发出哭声生怕引爆这个炸弹……”。关于童年的记忆,脑海里浮现出的是父亲发酒疯的狼狈模样,耳畔边回荡着的是他与母亲永不停息的争吵声。儿时其他美好的瞬间好像不曾发生一般,如今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而这一切“得...
河.岸破旧的小木船在河中央摇摇晃晃,河水很深,河的一边是耸入天际的石壁,另一边满眼尽是微风吹拂下起伏的河水,看不到河岸。船内无桨,坐着不识水性的我和她。“我们相依为命吧。”她和我这样想着。走过了二十二年的人生之路,在我生命中留下烙印最深,并将持续伴我走过人生中重要的时刻的人,是我的妈妈。八岁以前,我和她并不亲近,每次她和爸爸闹矛盾,我总是站在爸爸的一边。以至于后来她说,当时啊,我是真没想到你会选择...
银杏片片忆流年又是一年高考季了吗?离开母校已有半年,大学生活平淡自由,图书馆的东北角成了我的常驻地。今日躲藏多日的太阳终于露了脸,即便是躲在角落玩手机的我也为这天气舒心不少。机械般滑动的手指,微颤。一张照片撞入眼中——在风中舞蹈的银杏叶落下一地柔软,11月微凉的雨水晕开了这一地金黄。从未想过这走了三年的银杏小道是那么温暖,那不如人意的三年竟被我偷偷藏在了心底。高中三年,从高考中脱颖而出的我走进了这所省...
▲
TOP